小纪和童虹上民办大学时上下铺,两人挺要好。不过因为要好,两人总有些攒着股劲。
  两人容貌相当,身材相仿,才干也不相高低,都是对未来暗藏了莫大期许的。
  毕业后,小纪在流行商城开了家经营饰品的店铺,她是打算吃些苦受些累创番事业的。童虹则在一家贸易公司办公室上了班,挺清闲,薪水自然也一般。
  童虹有时来逛流行商城,悠闲的样子,小纪心里就有些为她可惜,还隐隐有些高兴。虽然辛苦烦杂,自己每月下来当得了童虹几个月的薪水呢。小纪把钱都存下了,以作更大的投资。
  童虹手松,赚的那个钱全用在穿戴和保养上了。小纪每次见她都是摇曳多姿的,嘴里夸着,小纪心里却想,她怎么就不为前途想想!成天一颗心全用在打扮上了,KAO那能有发展吗?又叹她在校时心挺大的,怎么就没了斗志。
  小纪就这么集腋成裘,在第二年底开了第二家店,交给妹妹打理。
  店虽不大,总在慢慢发展。小纪看看自己粗糙了的手和容颜,心里既安慰,又不满足。想起童虹,竟好久不见她来逛了。
  几个月后,一个亚洲著名品牌的化妆品公司来小纪所在城市招地区销售经理。这个品牌主要顾客群是白领女性,令人心跳的年薪分经制加上强大广告支持使应征的人趋之若鹜。小纪也去了。谁不想有个更高的平台?
  竟碰见童虹。童虹愈漂亮了,不光漂亮且优雅,是那种有好牌子支撑的优雅,身上有淡淡的高尚香水味。
  小纪有些讶异,心里对此次应征也就更在意了---应征已经超出了应征本身的意义,它是种较量。
  应征内容之一是一个月的推销额以及在地市发展经销商。
  办完手续,领了产品,小纪开始卖命地推销。她想自己一定不能输给童虹!她是有信心的,她一直在经商,而童虹除了打扮,懂什么客户销售?
  童虹却胜出了。她的推销额和发展的经销商名列前茅,且综合分数最高。小纪听见那衣冠楚楚的男考官说,一个自身懂得美的女人才能向别人推销美。
  小纪再看自己有些憔悴的脸和手,成就感全没了。
  她对自己说:你怎么知道童虹不在投资?她心比你大,她一直在整个拿自己做投资呢?不光投资她还在积极引资呢!
  女人的投资和男人怎么一样呢?小纪忽然就后悔起来。
  她想,童虹的披肩手链唇膏香水,绝不只是为了美给自个儿看吧,它们其实都肩负了创富与招商的重要使命。
男人回味爱情:
  初相识:她真美,如同天使。

  恋爱时: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,我一定要娶她!

  结婚1年:我的媳妇还不错,称得上是贤内助,只不过有些小毛病,偶尔也耍耍脾气。

  结婚5年: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俗不可耐,越来越蛮不讲理。

  结婚10年:她是世界上最丑最不近人情最不讲道理的女人,当初我怎么会娶她?

  结婚20年:不计较那些缺点,除去脾气太糟糕,她还勉强可以容忍。

  结婚30年:有时候她也挺明白事理,挺懂感情,挺会料理生活的。

  结婚40年:老伴真是不错,持家有方,在外可独挡一面,来世一定还要娶她。

  她去世了:我真是说不出的难过,因为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。

  女人回味爱情:

  初相识:又笨又呆,真是十足的傻小子!

  恋爱时:他太老实了,不过还挺听话,让人可怜,我会嫁给他吗?

  结婚1年:我的他还不错,知书达理,又会体贴人,还有一点点魅力。

  结婚5年:才发现他聪明绝顶,才华横溢,超凡脱俗,非同一般。

  结婚10年: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他,我该如何生活?

  结婚20年:他可以称道可以炫耀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少了,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男人。

  结婚30年:他的毛病越来越多,懒惰,愚讷,固执,无能。

  结婚40年:整个又呆又笨的糟老头,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嫁他。

  他去世了:这个死老头子,害了我一生,撇下我就走了。
  前几天看了部战争片,看完后忽然生出了一个感慨,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,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,很多词语开始堕落了。

  比如说老总这个词吧,以前是总司令的简称。可现在,老总们不再是身穿戎装,南征北战的军中大将了,而变成了大腹便便,每天喝酒吃肉,高兴时赏钱,不高兴时骂人的一帮家伙。

  再比如打炮,本是很正常的军事名词,敌人敢侵略我们就用炮打他嘛,可现在也转了义,变成了上床的代名词,相似的名词还有打手枪,干革命的干。

  再比如小姐,本来是对年轻女孩的尊称,含有某种高贵的意味在里面,可现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词。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会赢得甜甜一笑,现在叫人家小姐没准会遭到白眼,甚至会挨骂。相似的词是鸡,打野鸡,鸡头。

  再比如同志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性恋的代名词
  如果我们来做一个假设,现在的一个老总如果回到过去当老总会怎么样呢?

  他在屋里看着一张军用地图,一位大娘进来了。“同志,你辛苦了。”

  老总瞪着比鸡蛋还大的眼睛慌忙说:“不不不,我不是同志。”

  大娘说:“你这么辛苦,大娘给你做回鸡,好好慰劳慰劳你。”

  老总赶忙说:“不了,大娘,您这么大岁数了……”

  大娘说:“做鸡嘛,有什么要紧,俺从小就会做了。再说,你们白天打炮打的那么辛苦,大娘给你做回鸡算什么?”

  老总忙解释:“不不不,白天我没打过炮。”

  “哦?那你不是炮手了?你一定是个老总对不对?”

  老总松了口气:“对了,我是老总。”

  大娘接着说:“俺知道,老总不打炮,老总是打手枪的。”

  老总脸都绿了:“不,大娘……”

  大娘说:“你可别说什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!大娘的鸡啊,是做定了!”

  老总憋了半天说:“不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是不能调戏良家妇女啊!”